4、冲突
自从那天傅晓司终于知道魏国的大名之后,两个人的关系实际跟之前也没发生多大变化。只不过魏国上课不想听课的时候会没事儿看看傅晓司发呆的侧脸,去饭堂打饭会勇眼梢瞄一下他今天打了什么菜,同学们讲他坏话的时候也装作没听到不象以前再掺一脚。之前上学的无聊劲儿,倒是因为开始观察傅晓司而少了许多。
而魏国万万没想到,此时在傅晓司心里,早已经将自己放置于一个仅次于姥姥的地位了,只不过他仍旧垂着脑袋不怎么说话,也没人能理解他内心的想法罢了。
不过观察的越多,倒是越能改变魏国对傅晓司的之前的看法。
据魏国观察,男孩每天都提早半个小时上学,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似乎在预习当天上课要讲的内容。要知道,在小学,老师虽然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布置一项叫做“预习下一节课内容”的作业,但是真正做到的又能有几个呢。不过傅晓司已经做到了,而且是一直坚定不移的做下去。
除了认真学习,听老师的话之外,魏国还发现傅晓司的平衡感似乎不太好,走路有时候会不由自主走着走着就走偏了,运动细胞似乎在他身上早已经灭绝,上体育课的时候,每次都落单,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角落里拿着个篮球当作皮球拍,关键是拍的还挺认真。
家庭条件不好貌似早已经不是什么公开的秘密了,不过魏国倒是没有想到傅晓司会贫穷到需要拣破烂维生的地步。有一天刚放学魏国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到小城的闹市帮妈妈取回修改好的碎花裙子。这刚没走几步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这人正是傅晓司,而且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迈的老奶奶。傅晓司不大点儿的个头,却提了个硕大无比的编织袋,样子滑稽又可笑,不过筛选“战利品”的时候却异常仔细认真,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是在鉴定一个刚出土古物的真伪。
虽然这些都是魏国单方面的观察发现的结果,却也不能当作促成两个人要做朋友的契机。于是维持这样的关系,两个人居然接近一个学期都没再说上一句话,直到那天发生了那场打架事件。
话说这傅晓司虽然一幅窝囊样,在学校却没有几个人愿意当面跟他产生什么冲突。因为毕竟还都是小学生,个个都比较单纯,还真相信了接触傅晓司会带来厄运的这种说法。所以每个人都避而远之,甚至到了,傅晓司碰过的东西不能再碰,傅晓司坐过的位置不能再坐,甚至傅晓司走过的地方都要憋口气让空气流通咯再去走。对于这种做法,傅晓司也只能将自己尽量藏起来,然后装作什么都不懂,什么也不知道,这样心里似乎才能好受一些。但有的时候,光是躲藏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“你有毛病啊!走路不会走直线啊?!”,说完这话,傅晓司整个人就被粗暴地推向走廊的墙壁。胳膊肘顿时感觉起了个大包。不过傅晓司啥也没说,揉了揉胳膊,继续低着头靠着墙壁往班级的门口走去。
“周浩,他你也敢碰,赶紧去厕所洗洗手吧!别染上什么霉运!嘿嘿!”,旁边六年级的高个子男生幸灾乐祸的笑道。
叫周浩的厌恶的看着傅晓司从自己眼皮底经过,这瘦小的男生全身散发出来的味道都是不愉快,让他说不出来的讨厌。
这个叫周浩的是从大城市转学过来的公子哥,仗着家里有钱有势,还不到一个学期就拉帮结派组织了一小群狐朋狗友跟班小弟。而刚刚做完广播体操上楼的时候,前面的傅晓司就晃晃悠悠的一直在他前面慢吞吞,到了最后甚至开始走起了曲线,连周浩都觉得前面那小矮子是不是故意挡着他的道,于是也没好气的一把将那矮子推到了墙上。这时候听到旁边人的话,才知道这小矮子看来没那么简单,于是不爽的问,“他什么人?”
旁边的跟班像是故意炫耀一般,扯着嗓子在走廊过道大声喊,“傅晓司,咱们东风小学最出名的神仙唷,不过可惜是个大瘟神!克死爹妈,连后妈也不放过的大瘟神呢!所以啊,能避开咱们就得避开,能让道咱们就得给他让道。”
这话说的声音之大,连周遭的同学都有些不满,而走在前面的傅晓司自然也将那些话听进了耳里。当听到克死爹妈,连后妈都不放过的时候,整个人瞳孔缩了缩了,身体更加僵硬了几分,四肢都有些不协调了。不过这情况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而已,恢复后,傅晓司缩了缩肩膀,继续垂着脑袋没事儿似地向前走。
当他左脚刚想踏进班级后门的时候,后颈一股蛮力,整个人就向后仰去,再接着屁股就着地了。傅晓司吃疼的低哼了一声,抬头的时候对上了周浩厌恶的眼神,“叫傅晓司是吧,挡道的还不说声道歉,没爹妈养的看来就是没教养!”,周浩平常也不愿意随便欺负同学,但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了,看到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男生就是打从心底觉得不爽。
傅晓司依旧面瘫一般不说话也没过多的表情,双手用力撑地,慢吞吞的站了起来,这个时候四年二班的门口已经堵了一大票同学,大部分都是来围观看热闹的。
而此时早已经进屋的魏国也挺纳闷的,刚刚明明看到傅晓司露了个脑袋,但等他闪开目光接着再望过去的时候,刚刚在后门的傅晓司突然就不见了踪影!再接着后门便聚集了好多人,而且还乱哄哄吵吵闹闹的。等他走过去的时候,发现傅晓司右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熊猫眼,清淤了一大片,此时还使劲儿睁了睁,却刚好和自己的目光相触了。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二种情绪居然是愤怒,这事儿过后魏国想想也不可思议。好像眼前这个窝囊废再怎么窝囊那也只是他魏国可以欺负的,别人要动他之前,拜托先过了他这关再说。
“傅晓司!”,一声怒吼,魏国扒拉开人群,上前都没怎么使劲儿就把傅晓司提溜起来了,“你没事吧?!”,傅晓司也有点惊讶,不过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。众人都惊呆了,从来没想到出手帮助傅晓司的人居然会是班上的大煞星,魏国。他们什么关系啊?!从来没见他们俩说过话啊?!怎么现在关系变得这么好了?!八卦乃是中华民族之传统美德,尤其还特别喜好对着当事人的面窃窃私语的八,就好像别人都是聋子听不到似的。
拉着傅晓司的小胳膊,再给他加条线儿,轻的仿佛都能当风筝在天上飘了。再看了看对面三四个高年级的高个子,站在中间一脸厌恶的那个人就是主谋吧!于是魏国怒了。话都没说上一句,就“礼尚往来”的给周浩的右眼来上了一拳。周浩也不是傻子,动作灵敏躲的还算及时,但是拳头还是擦边而过,右眼角涨乎乎的疼,他倒是没想到还有人会来帮傅晓司,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二话没说就开始抡拳头。要知道小学生打假之前,叫嚣那是万万不可少的。
这拳头惹来围观人群一阵惊呼,周浩脸上瞬间没了面子,也懒得再说什么,挽起袖子也打算开始抡拳头。
两边还没开始干架,上课铃便响了,老师已经来了。
“干嘛呢!都回屋里上课!”,魏国气儿还没消的看了看说话的老师,结果发现怎么又是那个数学老师?!
数学老师当然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傅晓司右眼圈被打乌了,傻乎乎的站在墙边,而欺负他的人是那个惹不起的周家少爷呢,还是另外那个惹不起的魏家公子呢,“你们几个还楞在这儿干嘛?!不用上课啊?!”,周浩本来家里就有背景,这破烂学校还得靠他爹的钱呢,所以对于老师的话他连搭理都没搭理,而是狠狠的看了看傅晓司和魏国,落下一句,“你们小心点!”,就扬长而去了。
对于周浩这大少爷的做法,数学老师虽然生气也不敢咋地,魏国他也不敢教训重了,于是气儿又撒在了傅晓司的头上,“你才几岁就学会打架斗殴了?就你这样,也敢打人?!今天给我交上一千字的检讨书才准回家!知道没?!”
傅晓司垂着眼睛点了点头。
站在一旁的魏国却着急了,“老师!明明是那几个六年级的欺负他!你看他眼睛都被打成这样了!你怎么不罚他们几个!”
“这轮到你插嘴吗?!傅晓司的眼睛被谁打的还不一定呢!”
“不是魏国!!”
傅晓司突然爆发出来的声音居然如此响亮,以至于旁边两个人都呆楞了。不过貌似傅晓司的肺活量就只能支撑他吼完这一句话,接着便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,又蔫了,“真的不是魏国打我的。”,看到傅晓司的可怜样儿,数学老师也懒得再追究了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点到为止就好,“你们俩都给我回教室!”
听到老师的话,傅晓司立即乖乖的开始执行,魏国张了张嘴巴,看着男孩的瘦弱的背影想说点什么却一时半会都开不了口。于是也只能沮丧又无奈的迈开了双腿,身后却传来老师冷冰冰的话,“魏国,别跟那他走太近,对你影响不好!”
魏国大脑嗡的一声,什么叫做影响不好?!傅晓司也只不过是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小学生,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他当作怪物一般看待?!没有回应老师的话,魏国闷着头也踏入了教室。其他同学的目光在那一刹那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,接着便在他和傅晓司的身上来回转悠。
坐在座位上之后,同桌特想八卦一下,却发现魏国的脸臭到随时能给自己来上一圈,于是只能憋着了。
魏国一肚子气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拿着硕大的三角尺在画图,目光不自然又落在了傅晓司的身上。男孩依旧认真的听课,记笔记,偶尔望着圆珠笔发呆,好像刚刚的拳头不是落在他的身上似的。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来以后这个人还是得由他魏国罩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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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魏国万万没想到,此时在傅晓司心里,早已经将自己放置于一个仅次于姥姥的地位了,只不过他仍旧垂着脑袋不怎么说话,也没人能理解他内心的想法罢了。
不过观察的越多,倒是越能改变魏国对傅晓司的之前的看法。
据魏国观察,男孩每天都提早半个小时上学,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似乎在预习当天上课要讲的内容。要知道,在小学,老师虽然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布置一项叫做“预习下一节课内容”的作业,但是真正做到的又能有几个呢。不过傅晓司已经做到了,而且是一直坚定不移的做下去。
除了认真学习,听老师的话之外,魏国还发现傅晓司的平衡感似乎不太好,走路有时候会不由自主走着走着就走偏了,运动细胞似乎在他身上早已经灭绝,上体育课的时候,每次都落单,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角落里拿着个篮球当作皮球拍,关键是拍的还挺认真。
家庭条件不好貌似早已经不是什么公开的秘密了,不过魏国倒是没有想到傅晓司会贫穷到需要拣破烂维生的地步。有一天刚放学魏国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到小城的闹市帮妈妈取回修改好的碎花裙子。这刚没走几步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这人正是傅晓司,而且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迈的老奶奶。傅晓司不大点儿的个头,却提了个硕大无比的编织袋,样子滑稽又可笑,不过筛选“战利品”的时候却异常仔细认真,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是在鉴定一个刚出土古物的真伪。
虽然这些都是魏国单方面的观察发现的结果,却也不能当作促成两个人要做朋友的契机。于是维持这样的关系,两个人居然接近一个学期都没再说上一句话,直到那天发生了那场打架事件。
话说这傅晓司虽然一幅窝囊样,在学校却没有几个人愿意当面跟他产生什么冲突。因为毕竟还都是小学生,个个都比较单纯,还真相信了接触傅晓司会带来厄运的这种说法。所以每个人都避而远之,甚至到了,傅晓司碰过的东西不能再碰,傅晓司坐过的位置不能再坐,甚至傅晓司走过的地方都要憋口气让空气流通咯再去走。对于这种做法,傅晓司也只能将自己尽量藏起来,然后装作什么都不懂,什么也不知道,这样心里似乎才能好受一些。但有的时候,光是躲藏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“你有毛病啊!走路不会走直线啊?!”,说完这话,傅晓司整个人就被粗暴地推向走廊的墙壁。胳膊肘顿时感觉起了个大包。不过傅晓司啥也没说,揉了揉胳膊,继续低着头靠着墙壁往班级的门口走去。
“周浩,他你也敢碰,赶紧去厕所洗洗手吧!别染上什么霉运!嘿嘿!”,旁边六年级的高个子男生幸灾乐祸的笑道。
叫周浩的厌恶的看着傅晓司从自己眼皮底经过,这瘦小的男生全身散发出来的味道都是不愉快,让他说不出来的讨厌。
这个叫周浩的是从大城市转学过来的公子哥,仗着家里有钱有势,还不到一个学期就拉帮结派组织了一小群狐朋狗友跟班小弟。而刚刚做完广播体操上楼的时候,前面的傅晓司就晃晃悠悠的一直在他前面慢吞吞,到了最后甚至开始走起了曲线,连周浩都觉得前面那小矮子是不是故意挡着他的道,于是也没好气的一把将那矮子推到了墙上。这时候听到旁边人的话,才知道这小矮子看来没那么简单,于是不爽的问,“他什么人?”
旁边的跟班像是故意炫耀一般,扯着嗓子在走廊过道大声喊,“傅晓司,咱们东风小学最出名的神仙唷,不过可惜是个大瘟神!克死爹妈,连后妈也不放过的大瘟神呢!所以啊,能避开咱们就得避开,能让道咱们就得给他让道。”
这话说的声音之大,连周遭的同学都有些不满,而走在前面的傅晓司自然也将那些话听进了耳里。当听到克死爹妈,连后妈都不放过的时候,整个人瞳孔缩了缩了,身体更加僵硬了几分,四肢都有些不协调了。不过这情况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而已,恢复后,傅晓司缩了缩肩膀,继续垂着脑袋没事儿似地向前走。
当他左脚刚想踏进班级后门的时候,后颈一股蛮力,整个人就向后仰去,再接着屁股就着地了。傅晓司吃疼的低哼了一声,抬头的时候对上了周浩厌恶的眼神,“叫傅晓司是吧,挡道的还不说声道歉,没爹妈养的看来就是没教养!”,周浩平常也不愿意随便欺负同学,但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了,看到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男生就是打从心底觉得不爽。
傅晓司依旧面瘫一般不说话也没过多的表情,双手用力撑地,慢吞吞的站了起来,这个时候四年二班的门口已经堵了一大票同学,大部分都是来围观看热闹的。
而此时早已经进屋的魏国也挺纳闷的,刚刚明明看到傅晓司露了个脑袋,但等他闪开目光接着再望过去的时候,刚刚在后门的傅晓司突然就不见了踪影!再接着后门便聚集了好多人,而且还乱哄哄吵吵闹闹的。等他走过去的时候,发现傅晓司右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熊猫眼,清淤了一大片,此时还使劲儿睁了睁,却刚好和自己的目光相触了。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二种情绪居然是愤怒,这事儿过后魏国想想也不可思议。好像眼前这个窝囊废再怎么窝囊那也只是他魏国可以欺负的,别人要动他之前,拜托先过了他这关再说。
“傅晓司!”,一声怒吼,魏国扒拉开人群,上前都没怎么使劲儿就把傅晓司提溜起来了,“你没事吧?!”,傅晓司也有点惊讶,不过还是老实的摇了摇头。众人都惊呆了,从来没想到出手帮助傅晓司的人居然会是班上的大煞星,魏国。他们什么关系啊?!从来没见他们俩说过话啊?!怎么现在关系变得这么好了?!八卦乃是中华民族之传统美德,尤其还特别喜好对着当事人的面窃窃私语的八,就好像别人都是聋子听不到似的。
拉着傅晓司的小胳膊,再给他加条线儿,轻的仿佛都能当风筝在天上飘了。再看了看对面三四个高年级的高个子,站在中间一脸厌恶的那个人就是主谋吧!于是魏国怒了。话都没说上一句,就“礼尚往来”的给周浩的右眼来上了一拳。周浩也不是傻子,动作灵敏躲的还算及时,但是拳头还是擦边而过,右眼角涨乎乎的疼,他倒是没想到还有人会来帮傅晓司,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二话没说就开始抡拳头。要知道小学生打假之前,叫嚣那是万万不可少的。
这拳头惹来围观人群一阵惊呼,周浩脸上瞬间没了面子,也懒得再说什么,挽起袖子也打算开始抡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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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嘛呢!都回屋里上课!”,魏国气儿还没消的看了看说话的老师,结果发现怎么又是那个数学老师?!
数学老师当然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傅晓司右眼圈被打乌了,傻乎乎的站在墙边,而欺负他的人是那个惹不起的周家少爷呢,还是另外那个惹不起的魏家公子呢,“你们几个还楞在这儿干嘛?!不用上课啊?!”,周浩本来家里就有背景,这破烂学校还得靠他爹的钱呢,所以对于老师的话他连搭理都没搭理,而是狠狠的看了看傅晓司和魏国,落下一句,“你们小心点!”,就扬长而去了。
对于周浩这大少爷的做法,数学老师虽然生气也不敢咋地,魏国他也不敢教训重了,于是气儿又撒在了傅晓司的头上,“你才几岁就学会打架斗殴了?就你这样,也敢打人?!今天给我交上一千字的检讨书才准回家!知道没?!”
傅晓司垂着眼睛点了点头。
站在一旁的魏国却着急了,“老师!明明是那几个六年级的欺负他!你看他眼睛都被打成这样了!你怎么不罚他们几个!”
“这轮到你插嘴吗?!傅晓司的眼睛被谁打的还不一定呢!”
“不是魏国!!”
傅晓司突然爆发出来的声音居然如此响亮,以至于旁边两个人都呆楞了。不过貌似傅晓司的肺活量就只能支撑他吼完这一句话,接着便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,又蔫了,“真的不是魏国打我的。”,看到傅晓司的可怜样儿,数学老师也懒得再追究了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点到为止就好,“你们俩都给我回教室!”
听到老师的话,傅晓司立即乖乖的开始执行,魏国张了张嘴巴,看着男孩的瘦弱的背影想说点什么却一时半会都开不了口。于是也只能沮丧又无奈的迈开了双腿,身后却传来老师冷冰冰的话,“魏国,别跟那他走太近,对你影响不好!”
魏国大脑嗡的一声,什么叫做影响不好?!傅晓司也只不过是个和自己一样大的小学生,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他当作怪物一般看待?!没有回应老师的话,魏国闷着头也踏入了教室。其他同学的目光在那一刹那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,接着便在他和傅晓司的身上来回转悠。
坐在座位上之后,同桌特想八卦一下,却发现魏国的脸臭到随时能给自己来上一圈,于是只能憋着了。
魏国一肚子气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拿着硕大的三角尺在画图,目光不自然又落在了傅晓司的身上。男孩依旧认真的听课,记笔记,偶尔望着圆珠笔发呆,好像刚刚的拳头不是落在他的身上似的。无奈的叹了口气,看来以后这个人还是得由他魏国罩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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